三天。
五天。
一周过去了。
赵多鱼依然音讯全无。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陈也终于坐不住了。他给张国栋打了个电话。
“喂,张局啊。那个……最近没啥大案子吧?”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空军司令主动打电话?”张国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也带着几分调侃,“只要你不出门钓鱼,江临市就太平得很。”
“去你的。”陈也骂了一句,然后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那个……最近赵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也。”张国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是想问赵多鱼吧?”
“咳,我就是问问,这小子那是旷工!我要扣他工资!”
陈也下意识假装毫不在意,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老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别找了。”张国栋叹了口气,“这是赵家的家事。赵天衡回来了。”
“赵天衡?哪位?”陈也不着调地抖了抖眉,“啥人回来,也不能把我徒弟关这么久啊。”
“赵多鱼他爹。”张国栋没好气地说道。“赵老爷子退位之后,赵氏集团一首是赵天衡在管理。人家亲生老爹找儿子,天经地义,说不定赵多鱼是自愿离开的呢。”
“自愿?”陈也冷笑一声,“那胖子除了自愿吃红烧肉,什么时候自愿离开过我?”
挂断电话,陈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张国栋应该是知道些内情,但有些讳莫如深。
作为一个合格的钓鱼佬,他的首觉告诉自己,多鱼消失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第十天。
陈也再次坐在别墅的鱼塘边,手里拿着一根没挂饵的竿子,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
“叽叽!叽叽叽!!!”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沉默。
只见招财像个白色的闪电,从别墅里窜了出来。它嘴里死死地咬着一件东西,一路拖到了陈也脚边。
那是……一件海绵宝宝睡衣,多鱼最喜欢的那件。
陈也记得,上次见到这件睡衣的时候,多鱼正蹲在这湖边刷牙,还被成精的鱼吐湿了衣服。
此刻,招财正用爪子疯狂地刨着这件衣服,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小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和……恐惧。
它在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