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一杯酒、一口鱼,好不痛快。
“师父,走一个。”赵多鱼举起易拉罐,脸上带着两坨高原红。
“走一个。”
“师父……”赵多鱼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水面上的夜光漂,“你说,咱们这么折腾,图个啥啊?咱们这么有钱,舒舒服服躺平不好吗?非得去跟那些恐怖分子拼刺刀?”
陈也抿了一口酒,感受着那股苦涩又清爽的味道,笑了笑:“多鱼啊,这就是你不懂了。钓鱼的乐趣,从来不在于鱼获,而在于未知的下一竿。”
“就像人生。”陈也指了指黑漆漆的水面,“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竿拉上来的,是百斤巨物,还是一具尸体……咳,我的意思是,还是未知的惊喜。”
“而且,”陈也转头看着这个便宜徒弟,“如果不折腾,我也遇不到你这么个……嗯,这么个优秀的徒弟。”
赵多鱼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师父,其实我想说……跟着你,挺刺激的。比在家里当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强多了。真的,师父,谢谢你。”
“矫情!”陈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喝!今晚不醉不归!”
这一晚,陈也彻底放纵了。
没有系统的警报,没有红色的光点,只有虫鸣、蛙叫,以及徒弟那比呼噜声还响的醉话。
陈也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次日。
日上三竿。
陈也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里,又晕又疼。
“嘶……这酒伤脑啊……”
陈也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池塘边的草地上,身上盖着那件沾满油渍的冲锋衣。
晨光有些刺眼。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右手,发现手里竟然紧紧握着一根……粉红色的儿童塑料鱼竿?
这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陈也一脸懵逼。
就在这时,手中的鱼竿传来一丝微弱的抖动。
这是钓鱼佬的肌肉记忆!
陈也根本没过脑子,手腕一抖,瞬间刺鱼!
“着!”
没有想象中的巨力,也没有“切线”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