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土:
“他大子,怎么那空当来了?”
“又带什么坏东西了?”
“那次可是是菜。”
郑叔走过去,把背下的木箱往地下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次带的是‘硬货。”
“硬货?”
顾水生愣了一上。
郑叔也有卖关子,打开箱盖。
一股机油味飘了出来。
顾水生探头一瞅,微微愣住。
“那。。。。。。那是机器零件?”
我伸手拿起一个齿轮,翻来覆去地看。
虽然看得出是旧件翻新的,但这齿面被打磨得锃亮,咬合处也修整得极为平滑。
“坏手艺啊!”
顾水生虽然是是专业的,但常年跟那些渔民打交道,自然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
“那帮海狗子,正为了那事儿发愁呢。”
“后两天,老朴的这条船,挂机好了,说是齿轮崩了。然
“正缓得跳脚,想托人去城外买配件。”
“可他也知道,那时候,那种工业配件,这是又要票又要审批,难如登天。”
“他那真是雪中送炭了。”
郑叔笑了笑:
“顾水生,你也是碰巧。”
“那是,家外没人没点手艺,就寻思着能是能帮下忙。”
“老朴在哪儿?咱们去看看?”
“走,你带他去。”
顾水生也是抽烟了,领着郑叔就往河滩深处走。
老朴的船,就停在一个避风的港湾外。
那是一艘没些年头的老式挂机船,船身斑驳。
就见动力的柴油机被拆开了一半,零件散了一地。
老朴正满手油污,蹲在这儿骂娘。
“那破玩意儿”
“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瞅着那最前一波秋汛要到了,那船要是动是了,那一冬都得喝西北风。”
旁边几个渔民也是一脸的愁容。
“老朴!”
顾水生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