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眉心一在那里,在眉心祖窍当中,有著这杨二郎所赠的天眼。
杨二郎並没有神话传说中,那位【二郎显圣真君】所该有的气度,只是微笑著拱了拱手:“道尊先生,许久不见,別来无恙。”
张福生挑眉:“不是就半日不见么?”
杨二郎却笑了起来:“对於道友来说只是半日,但对於我来说,却已过去了不知多少万年啊。。
”
张福生若有所思:“怎么,你邀游时光歷史去了?如今时光岁月不是被玉皇大天尊镇压著的,无法隨意邀游么?”
杨二郎笑容一滯,神色微沉:“倒是想不到,道尊先生连这等秘辛都知晓。”
见他这一副模样,张福生当即瞭然,这傢伙或许知道自己一些事,但知道的,又不多。
比如不知自己隨时可见那位玉皇大天尊。
念及此,张福生玩味的笑了笑,凝视著杨二郎:“说说看,二郎夜半三更寻我,究竟是为何事?”
杨二郎脸上笑容散去,並未追问张福生是如何知道的那般秘辛,他微吐了口浊气,沉声开口:“某所来,所为,很简单,只是再给道尊先生送上一份礼。”
“哦?”
张福生兴趣盘然道:“白日里,二郎你送了我大名鼎鼎的天眼,如今似乎遨游了一段漫长岁月时光,今復返来,却又要送我什么?”
杨二郎拱了拱手,平和道:“其实我对先生了解的並不多,也不知那泼猴究竟为何要选择道尊先生,不过。。。。。
”
“不过,我便照做就是了。”
话音落下,杨二郎伸手一托,有灿著光的事物从他手中浮现而出—却是一枚印信。
张福生看去,大印上沉浮著深幽之息和浓郁的死气、阴气,更透著与人皇璽同根同源的气息!
他一惊:“这是?”
“九幽印,阴天子璽,为执掌九幽之物,如似那人皇璽、天帝璽。”
杨二郎平静开口,双手往前一松,帝璽缓缓朝著张福生飘来。
他伸手接住,摩掌著这件厚重至极的至宝,听见杨二郎继续道:“好了,我的目的已然达到——只是来送此物。”
张福生看向他:“邀游岁月,或许还布局、爭斗了一番,得来此物,只为送给我?”
杨二郎耸了耸肩膀:“泼猴的意思,我只是帮他送的。”
“齐天大圣么?”
张福生再问:“二郎和齐天大圣是一路人?”
“算是罢。”
“这样啊。。。。。。那我可还有一个疑问。”
张福生呼气,再问:“二郎可知,当初將齐天大圣从峨眉山,从佛祖封印中放出来,以至於后续一连串动乱的。。。。。是谁人?”
杨二郎愣了一愣,沉默片刻,手中浮现一盏莲灯,灯光將此地笼罩之后,他这才点头道:“知道,但你不可说出去。”
张福生精神一振,真知道?
“洗耳恭听。”
“便是那太上老君—是太上,不是太清。”
杨二郎沉声说完,持著莲灯,转身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