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率宫的情况很特殊,暂时无法相述,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又是这套说辞?我最討厌的便是谜语人了。。。。。。行了,老君还请回玄黄塔去吧!”
见张福生拱手,太上老君又是苦笑一声,拂尘捲起镜像,两人便都一同没入玄黄塔中,而这方天地玄黄玲瓏塔微微一晃,坠回了案几之上,也就一动不动了。
一切都恢復了寧静。
张福生自光深邃至极,凝视著天地玄黄玲瓏塔,他没有去问太上老君究竟为何被镇压在塔中,也没有去问是被谁镇压著的,更不曾发问,以老君的境界,怎的还会有怜悯之心。
张福生不曾问出口,老君也不曾主动解释——双方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默契。
“无上。。。
“1
深深看了一眼静室,张福生念头抽离而出,回归本身。
再睁眼时,还是在主屋的床榻之上,时间也已然跨过了黄昏,圆月又高悬。
“无上者啊。”
张福生轻嘆一声,走下床榻,走到窗前,凝望著天上的那一轮皎洁明月,目光深邃无比。
关於老君,他心头有一个猜测,但不知是对是错,需要验证。
这也与他和老君的那种默契息息相关。
心思百转千回,天上皓月越发的明亮了,群星闪烁,点缀其上。
偌大的孔氏府院正安静著,六欲天女和阮玉兔都已离去,去见白日里来拜访的那些人了—替张福生去调用资源,譬如弘农杨氏的仙药,又譬如一些特殊的材料、宝物。
此时此刻,可以听见远处偏房中,崔六朵和族老的交谈,他们在言说即將到来的崔氏老祖宗,但张福生却並不关心,崔氏老祖宗,一位大能层面的神灵,曾经一甚至一两个月前,都是自己要仰视的存在,但对於现在的自己来说?
动用全力之下,哪怕不借至宝,怕是也能在百息之內將之镇压乃至於镇杀。
张福生呼了口清气,微微蹙起了眉头。
“天都当中,广成子和玄清似在为爭。”
“天都之外,天蓬已然开始踏上取经路,要不了多久就能抵达五指山”。”
“北帝不知下落,还有一个神秘的无生老母和碧游宫四脉,再加上暗中藏著的,不知已有多少的旧世真灵。。。
”
张福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一是这些,却也远不止是这些。
心怀不轨的孔神通,异维度中,曾经出现在广寒宫的天尊级生灵,还有最关键的——即將到来的冥土之变。
一切之一切,都乱成一团,自己还不得不去一一面对。
“说起来,碧游宫四脉。。。。。。”
张福生挑了挑眉头,碧游宫第一脉,是为截教,联邦正教之一,教宗叫做天姥,是大能级人物,而自己白日里洞悉因果的时候,可是看的很清楚一陈语雀和林东西便是被那天姥带入首都的。
“取经人这几天就要到五指山了,到时候放出万神教宗之日,也是我证大神通者之时。”
张福生摩掌著下巴:“至於这两天,倒是正好,去拜访拜访那个所谓的截教教宗。。
。。小豆丁倒是不急著带回彼岸世界。”
他並未立刻去拜访—一因为张福生还在等。
等一个人。
算时间继续流逝。
至夜半三更时。
吱呀~!
屋门被悄然推开,一个青年不知何时已走了起来。
杨戩。
张福生平静的看向来人:“杨二郎,你倒是还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