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凌肖下手到底有分寸。
没有真的打断手,却能让他们疼上几天。
小和尚的仇算是报了。
刀疤脸两只手腕青肿,这几日别说酒壶,就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他简首要恨死乔伊了。
“你这个女人,三心二意,根本配不上我们小将军!”
“若是被我们将军知晓,你这么对他手下的士兵,绝对不会原谅你。”
乔伊嫌他烦。
“扔出去。”
“裴烬若是有意见,让他亲自来与我说。”
大雍律法明确规定:士兵无故斗杀良民,按律杖责二十。
若不是看在裴烬的面子上,这些人此时应该己经在大牢里蹲着了。
情绪上头的刀疤脸等人,脑子根本不会往那里想。
“你等着!”
“你为了个小和尚打我们将军府的脸面,等将军回来定然会为我等讨个公道!”
乔伊拧眉,冷眼扫向凌肖。
凌肖立马意会。
随手拎起一块抹布,把几人聒噪的嘴堵住。
笑着对着乔伊抱拳。
“小姐放心,属下这就把这几个不长眼的扔回军营去,省的在这里碍您的眼。”
小姐冲冠一怒为蓝颜。
他这个贴心的属下,自然不能让小姐的心意白费。
凌肖故作不经意地走到小和尚身边。
颇有些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
“属下从来未曾看到小姐对人这般上心过。”
“你和小姐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乔伊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凌肖,你吃错药了么?”
离谱又油腻。
有人信就怪了。
偏偏,好像还真有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