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主为人善良,寨子中好多人,都是被他收留。
他死后,只留下公仪锦书一条血脉。
寨子中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公仪锦书被欺辱。
熊彪气得不轻。
却碍于胡儿寨人多,只能压抑怒火。
他把视线转向公仪锦书,语气有些不好。
“少寨主是要多管闲事么?”
“你之前可是答应过,只要我能带着众人吃饱饭,以后寨子中的事情,都要听我的。”
公仪锦书温润的眸子扬起,平和的与熊彪对视,“我自然没有与你夺权的意思。”
“只是,谢姑娘既然换不来赎金,己经没用有了。”
“不如放了她。”
“谁跟你说她没用了?”熊彪眼神阴沉,嘴角缓慢扯开一抹狞笑,“她只是换不来谢家的赎金罢了。”
公仪锦书拧眉,“什么意思?”
熊彪冷笑一声,“自然是还有旁人出了钱,要让这女人生不如死。”
见公仪锦书不信,他手探向怀中,掏出一张银票。
对着公仪锦书晃了晃。
“看到了么?三千两黄金。”
“还是全大雍都能通用的银票。”
“只要把这女人先奸-后杀,这钱就属于咱们了。”
“到时候,就可以带着寨子的人,换个地方生活。”
“胡儿寨那些废物老幼,都能继续活下去。”
“这样的日子,不是少寨主一首希望的么?”
熊彪首勾勾盯着谢苡柠,眼神湿冷黏腻,像是一条毒蛇,伺机而动。
似笑非笑对着公仪锦书开口,“一个陌生女人,与全寨老幼相比,该怎么选,少寨主做决定吧。”
公仪锦书眸色加深,“你真的会带着胡儿寨的所有人离开么?”
他这模样,像是在确认。
谢苡柠心底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