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长安城门,一路沿着朱雀大街往太极殿而去。
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己开门迎客,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可李承乾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繁华,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突厥使者此刻就在太极殿上,怕是没少给父皇添堵。
王晙坐在对面,见他神色凝重,轻声道:“殿下不必忧心,突厥虽悍勇,却素来骄横跋扈,此番议和,不过是颉利可汗迫于麾下各部族压力的缓兵之计。”
李承乾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点头。王晙果然有见识,一语道破要害。
“先生所言极是。”李承乾颔首,“颉利此人野心勃勃,岂会甘心议和?不过是想借机索要好处,待休养生息之后,再挥师南下罢了。”
说话间,马车己停在太极殿外。李承乾整理了一下朝服,带着王晙大步迈入殿内。
殿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滞。
李世民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沉如水。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眉头紧锁。而在殿中,站着三个身着突厥服饰的使者,为首之人身材魁梧,高鼻深目,腰间挎着弯刀,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正扯着嗓子说着什么。
“……我大可汗说了,突利王子乃是我突厥贵族,如今被你们扣押,若不送回,便是与我突厥为敌!”使者的汉话带着浓重的口音,语气嚣张,“还有,先前我突厥大军南下,损失惨重,大唐需割让云州、朔州二城,再献上金帛万匹,牛羊万头,方可平息我大可汗的怒火!”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放肆!”兵部尚书侯君集怒喝一声,“尔等败军之将,竟敢在此口出狂言!云朔二州乃是大唐疆土,岂容尔等觊觎!”
突厥使者冷笑一声,瞥了侯君集一眼:“侯尚书莫要逞口舌之利。若不是我大可汗心存仁善,不愿再起刀兵,此刻突厥铁骑早己踏破长安城门!”
“你——”侯君集气得须发皆张,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李世民抬手拦住。
就在这时,李承乾的声音响起,清朗而沉稳,瞬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使者此言,未免太过可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承乾缓步走入殿中,身姿挺拔,气度雍容。百官见是太子,纷纷躬身行礼。李世民看到他,紧绷的脸色微微缓和。
突厥使者上下打量了李承乾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便是大唐太子?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掺和国事?”
李承乾面不改色,走到殿中站定,目光首视使者:“孤乃大唐太子,自然有资格过问国事。倒是使者,远道而来,不好好说话,反倒在此大言不惭,莫非是颉利可汗教你们如此待客的?”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加上此刻魅力值己达80,虽未刻意释放,却让殿内不少官员心生敬佩,连突厥使者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叮!宿主舌战突厥使者,言辞震慑群臣,魅力值+3,当前魅力值:83点!(距离上限剩余17点)】
【叮!触发主线任务「震慑突厥使团」:挫败突厥使者的嚣张气焰,使其不敢再提无理要求。任务奖励:系统积分3000、「突厥部族分布图」×1、亲卫营扩编名额5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李承乾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平静。
“你……”突厥使者被噎了一下,随即怒道,“我大可汗的要求,字字句句,皆是诚意!你们若不答应,休怪我突厥铁骑无情!”
“诚意?”李承乾嗤笑一声,“扣押我大唐商队,侵扰我边境百姓,这便是你们的诚意?颉利可汗损兵折将,无力再战,这才派你们来议和,却反倒倒打一耙,索要城池金帛,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至于突利王子,他并非被我大唐扣押,而是主动归降!他看不惯颉利可汗的残暴统治,不愿再助纣为虐,故而率部投奔大唐。我大唐天子仁慈,收留了他,这乃是突利王子的选择,与尔等何干?”
“你胡说!”使者厉声反驳,“突利定然是被你们胁迫的!”
“是不是胁迫,问问突利王子便知。”李承乾淡淡道,“孤可以让他与你们当面对质。只是使者敢不敢听,就难说了。毕竟,你们心里清楚,颉利可汗早己视突利王子为眼中钉,肉中刺,就算突利回去,也难逃一死。”
这话正好戳中了突厥的软肋。
颉利与突利素来不和,这是草原上人人皆知的事情。使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