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上下颠簸,同时拉着汽笛,警告捕鱼的船队不要靠近。 “切恩那小子真是船上的讨厌鬼。”一个穿着毛绒外套的男子说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这儿不应该让他来。他简直太放肆了,根本不到可以抽烟的年纪。” 一位白头发的德国人伸手拿了一块三明治,一边吃,一边嘟哝道:“我知道这家人。美国尽是这号人。我跟你说,就该拿棍棒好好收拾他一下。” “哼!那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其实,他比谁都可怜。”一个来自纽约的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此时,他舒展四肢躺在垫子上,头上是一扇雾蒙蒙的天窗。 “从小时候起,他们就带着他出入一家又一家旅馆。今天早晨,我还跟他母亲说话来着。她倒是一个可爱的太太,管不住孩子也不装模作样。听说,那小子要去欧洲完成学业。” “学业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