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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冯玉祥和谁发动战争反蒋介石 > 四(第2页)

四(第2页)

汪精卫,原名汪兆铭,一八八三年生于广东番禺一个清朝小吏家中。十三岁丧母,一年后又丧父,家境贫困潦倒愈甚。一九0四年考取官费留学,遂东渡日本入东京法政专门学校。翌年,同盟会于东京成立,他成为同盟会总部的评议员之一,并一度担任同盟会机关报《民报》的主要撰稿人。也就是在这期间,以文笔犀利,名声大噪,并获得孙中山先生的赏识。不久,他离开日本,随中山先生到东南亚筹建同盟会南徉分会。他以“南海纵才”的盛誉,折服了一位华侨巨商的小姐陈璧君,以此为契机,他们二人在中国近代史上演出了许多不同性质的重要史剧。辛亥革命的前夕,愿为“薪”者的汪精卫乔装北上,潜人清朝帝都北京,筹划刺杀摄政王载律,后事泄被捕,慷慨赋诗:“一死心期殊未了,此头须向国门悬。”从此,汪精卫的大名享誉九洲。

辛亥革命胜利之后,汪精卫获释,旋即与陈璧君完婚。二次革命失败后,他偕陈璧君移居法国,直到一九一九年才回国任职。国民党一大召开了,他因“发表激烈言词,讴歌国民党改组”,当选中央执行委员,并获得“左派”之美誉。是年年底,随孙中山先生北上,代为撰写轰动一时的《北上宣言》;次年三月十二日,孙中山在北京逝世,他随侍在侧,并手录中山先生著名的遗嘱。一九二五年七月,广州国民政府改组,他有意和蒋介石结盟,并在苏联顾向鲍罗廷,中国共产党以及国民党左派的支持下,击败右派元老胡汉民,出任国民政府主席和军事委员会主席。遂成了孙中山先生的第一个接班人。不久,蒋介石开始与他争权夺势,在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中,他负气出走,远去巴黎。

汪精卫不愧是一位沉得住气的书生,他竟然在法国巴黎塞纳河畔的一幢公寓中韬光养晦,住了整整一年,终于等来了迎汪回国复职的大好时机。他认为蒋介石挑起所谓的迁都之争以后,在国人面前的威信已经丧失殆尽。时下的国民党中央,已经形成群龙无首的政治局面,北伐就要底定江浙、攻战东方冒险家的乐园大上海了,按照中国武打文治的传统,他认为恰是他东山再起的机遇。因此,他取道苏联,争取斯大林的支持,再横穿茫茫的西伯利亚,由海参崖乘船南下,翩然回国。恰在这时,他意外地收到蒋介石进驻上海的密电,他惊得暗然自问:

“蒋某人此举的目的是什么呢?……”

蒋介石迅然进驻上海的目的,批是要赶在汪精卫回国之前,公然扯起叛变革命的大旗,建立以蒋氏为核心的军事独裁统治。

蒋介石在迁都之争的过程中,认为占据武汉的党政大员敢于和他公然抗争,是因为背后有共产党和苏联顾问的挑唆和支持。同时,还有颇负声望的党魁―汪精卫在法国巴黎遥控指挥。因此,他若想击垮所谓正统的武汉国民政府,必须首先消灭和国民党左派结盟,且又日益壮大的共产党,赶走武汉国民政府头上的太上皇―苏俄顾问鲍罗廷等人。这样,武汉的所谓国民政府就会不攻自灭。接着,他再和东山再起的冯玉祥合兵北伐,以优势的兵力进攻奉系张作霖,迫其放弃华北、京津,败退关外,仰仗日本人的支持苟且偷生。到那时,长城以南的中国,都要变成蒋氏王朝的天下。至于他想象中的合作者―丘八将军冯玉祥,蒋介石自视应付的权谋绰然有余,采用封官晋爵的手段,招抚这位当代的宋江就行了;至于政敌汪精卫嘛,他要么变成蒋某人手中的玩偶,要么再回到法国巴黎过他的流亡生活。为此,他利用北伐胜利的大好局面,加快了分共、排俄的反革命步伐。

一九二七年三月六日,蒋介石唆使他的爪牙,惨杀了江西全省总工会副委员长、赣州总工会委员长、共产党员陈赞贤。

三月十六日,蒋介石命令其爪牙解散拥护孙中山三大政策的南昌国民党市党部,解散江西省学联会,封闭国民党左派的《贯彻日报》社。AB团公然举着反革命的旗帜,在南昌的街头呐喊。

三月十七日,蒋介石在九江派他的爪牙,纠合青红帮流氓在街上大叫“新军阀万岁”,“蒋总司令万岁”,“打倒赤化分子”等口号,围攻和捣毁拥护孙中山三大政策的国民党九江市党部和总工会,打死工人和职员四人,重伤多人。当工人组织纠察队准备解除暴徒武装时,蒋介石即派大队卫士弹压,掩护暴徒出市,并以“保护”为名,调兵强占了九江市党部和总工会。当晚,蒋介石即设戒严司令部,堆备镇压工人的罢工反抗。

三月二十日,蒋介石到了安庆,又利用流氓组织所谓“安徽省总工会”。三月二十三日,安庆市召开欢迎蒋介石总司令的市民大会,蒋介石以每名大洋四元的身价,收买流氓组成了百人敢死队,准备在召开市民欢迎大会这夭,敢死队举行暴乱,约定敢死队在杀害革命者时,受轻伤者赏大洋一百元,重伤者五百元,丧命者一千五百元。就在当天,这些流氓和青红帮党羽,捣毁了安徽省国民党党部、安庆市党部、全省总工会筹备处、省农民协会筹备处、安庆市妇女协会等革命机关团体,文件什物,被抢劫一空,并打伤职员和省代表大会代表等数十人,重伤多人。

蒋介石“二三月二十六日到了上海。当北伐军进驻上海时,蒋介石就密令将“打倒帝国主义”的口号改为“和平奋斗救国”的口号。他一到上海,立即向帝国主义表示:“国民革命军是列强各国的好朋友,决不用武力来改变租界的现状。”因此,蒋介石到上海时,帝国主义派来汽车把蒋介石“护送”到法租界的交涉署下榻,当天上海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同时给蒋介石送一件特别通行证,允许蒋介石随带十名卫士通过租界,与帝国主义直接磋商、筹划叛变革命的阴谋。

历史竟然是这样的巧,就在蒋介石刚刚举起反革命屠刀,欲要在上海演出一幕屠杀共产党人的惨剧时,汪精卫于四月一日赶到了上海,打乱了蒋介石的全盘部署。

蒋介石作为一名玩弄权谋的大家.他自然知道打着左派幌子回国复职的汪精卫的作用。一旦汪氏回到武汉重掌国民党的党政大权,反蒋的国民党左派、中国共产党,还有代表苏联利益的顾间鲍罗廷等人,必然会云集在汪氏的四周,结成一股强大的反蒋力量!假如有“北赤”之称的冯玉祥再率部归附汪精卫,他蒋某人的美梦就难以实现了!他厉经深思熟虑,毅然决定把拒汪回国的口号,改为“拥护汪精卫领导革命”。并主动地派国民党右派元老―汪精卫的恩师吴稚晖、财政部长宋子文亲赴码头迎迁,有意安排汪氏在西爱威西路孔公馆下榻。接下来,他又调动在沪的国民党右派元老、力主反共的大将包围汪精卫,妄图把汪精卫打扮成一位反共、排俄的领袖。然后,他再用手中的兵权,逼迫汪精卫就范、交权。

时下的汪精卫也有着他的想法:蒋介石欢迎他是假,但他手中握有兵权,武汉的国民政府拥护他回国复职,完全是为了对抗蒋介石,但就其军事实力而言,不足以抗衡蒋氏的军事集团。另外,他离国西渡整整一年了,党情、国情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能顺利地接管党、政、军大权,并能使分裂的国民党统一起来,岂不是汪精卫复出的一大功劳嘛!因此,他决定留沪,听听蒋介石等人的真实想法。

由于蒋介石和汪精卫心怀异胎,因而他们的会面是极具戏剧性的。李宗仁曾经回忆:“这次在上海见到汪氏,我看他有点心神不定的样子。我们便向他陈述共产党最近在武汉跋庭的情形,以及在上海把持工会、学生会,扰乱治安,妨碍军事进展,若不加以抑制,前途实不堪设想。我们都诚心诚意地希望汪能恢复领导,谋求解决。这时中央党、政、军各负责人群集汪寓,大家一致抱怨共产党,诚恳地希望汪先生重负领导的责任。起先,汪总是默默地静听各方的控诉,未作表示。最后他才郑重地说:‘我是站在工农方面的呀!谁要残害工农,谁就是我的敌人!’

“我一听汪氏此言,立刻便感觉到糟了,党内势将从此多事。汪是此时唯一可以弥缝党中裂痕的人,现在他不但不想弥缝,反而促其扩大,则本党的分裂将不可避免。我当时便对汪解释说:‘有谁主张残害农工呢?大家的意思,不过以为工农运动不可太越轨,影响革命军的进展,只希望工农运动能与军事配合,不要在后方胡闹就是了。’但是汪氏言辞总是闪闪炼烁,充满了疑虑。

“此后,留沪中央执监委,暨驻沪军政负责首领曾和汪氏开会两次,出席者计有:吴敬恒、蔡元培、李燥诚、钮永建、汪兆铭、蒋中正、宋子文、邓泽如、古应芬、张人杰、李济深、黄绍站等和我。会中一致要求汪氏留沪领导,并裁抑共产党的越轨行动。而汪氏则始终袒共,一再申述总理的容共联俄及工农政策不可擅变,同时为武汉中央的行动辩护。是时为武汉中央派来接受东南财政的大员宋子文沉默不发一言,其他与会人士则与汪氏激烈辩论。辩论至最**时,吴敬恒十分激动,竟向汪氏下跪,求其改变态度,并留护领导。会场空气,至为激**。吴氏下跪,汪则逃避,退上楼梯,口中连说:‘稚老,您是老前辈,这样来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全场人都为之啼笑皆非。紧张的场面,也充满了滑稽成份。”

对此,蒋介石的谋士们认为,如要争取汪精卫留护,必须拿出几分诚意来,起码使汪精卫感到,蒋介石此举绝不是圈套。为此,蒋介石于四月三日发表了如下这通拥汪通电:

我军势力日益进展,东南已告底定,江北频传捷音,河南敌势不振。当此革命大业功亏一赞之际,如能统一党权,有全党信赖之人,指导香促,疏解纠纷,排除障碍,国民革命即可告成。汪主席病假逾年,不特全国民众渴望仰慕,党国亦蒙受重大影响。中正曾经迭电促驾,今幸翩然出山,恍如大旱之获甘霖,莫名欣慰。汪主席为本党最忠实同志,亦中正平日最敬爱之师友,关于党国大计,业与恳谈。中正深信汪主席复职后,必能贯彻意旨,巩固党墓,集中党权,完成革命,以竟总理之遗志。今后党政主持有人,后顾无忧,中正得以专心军旅,扫**军阀,格尽革命天职。凡我将士,自今以往,所有军政、民政、财政、外交事务,皆须在汪主席指导之下,完全统一于中央,中正统率全军而服从之。至于军政军令,各有专属:军政大计应归中央统筹;中正唯司军令,以明责任。各里师长务遵此意,对汪主席绝对服从,诚意拥护,使汪主席得以完全自由行使职权,真正党权集中,达成本党革命任务,以促进三民主义之实现。特此电达,即希查照。

对于蒋介石如此**地表示忠诚,汪精卫却有着自己的想法。诚如李宗仁事后所云:“他和蒋氏斗法很久,吃亏已多,现在在上海一无凭藉,自然不敢和蒋氏盘桓。俗话说:‘给蛇咬过的人,看到草绳也害怕,’正是汪氏这时的心理。”另外,蒋介石拥汪的调门唱得越高,汪精卫的心里就越是打鼓,生怕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不仅变成蒋介石的阶下囚,同时也失去了武汉国民政府的支持。几经思索,他决定逃离上海,赴武汉先稳稳当当的复职,然后再统一全党,号令天下。

汪精卫决心离沪了,他本能地想到又获罪于蒋介石。搞不好,还要演出兵戎相见的戏剧来。面对这严峻的局势,他黯然自问:“我有战胜蒋介石的力量吗?”他分析了武汉国民政府的军事实力,似乎觉得腰杆还不够硬。但是,当他想到共产党,就像看见了成千上万的工农大众。他如果能得到共产党人的支持或某种许诺,决心和蒋介石分庭抗礼的底气就更足了!为此,他秘密找到了中共总书记陈独秀,二人一拍即合,并于四月五日发表了《汪陈联合宣言》。

按理说,汪精卫到这时应该悄然离沪,西上武汉了。但是,他先天就有的软骨病又在起作用,他想留住几天,看看蒋介石这些人的表演再做定夺。他依然君子风不减,如约参加蒋介石召集的清党分共会议。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联合宜言》一出,与会人士为之大哗。大家皆不以汪氏的行为为然。吴敬恒尤为气愤,当众讽刺汪氏说,陈独秀是共产党的党魁,是他们的‘家长’,他在共产党里的领袖身份是不可怀疑的。但是我们国民党内是否有这样一个党魁或‘家长’呢?吴说:‘现在有人以国民党党魁自居,……恐怕也不见得罢?’说得汪氏十分难堪,大家不欢而散。”…

汪精卫丢尽了面子,方才下决心逃离上海。

是日夜,汪精卫悄悄登上一艘海关差遣船,翌晨驶离上海,溯江而上,向着武汉驶去。当他暗自分析如何团结各种反蒋势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东山再起的冯玉祥的国民军,他对随侍说了这样一句话:“冯玉祥的国民军站在我一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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