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步子,飞快略过周围练剑的弟子,他脚下生风,轻盈至极,不一会儿便到了玄器峰。 自池舜在宗门内比中一举夺得魁首之后,宗内弟子长老皆对其格外另眼相看,以往极不情愿的见礼现在回回都是毕恭毕敬,甚至还有外向的偶尔非要亲切唤他一声大师兄不可。 但池舜不爱在宗内走动,只偶尔外出才会遇见这些场面,更多时候,他则是待在清霄殿修炼。 他的修为也愈发稳固,在一众翘楚中脱颖而出。 此次去玄器峰不为别的,他思前想后许久,还是决定叫鹤子年将他那注灵笔稍稍再锻铸下,以便用来画更精妙的符。 池舜到玄器峰时,鹤子年正在居所晒太阳,院子里摆着长长的凉席,一边还有一方矮桌,桌上甚至放着些许水果。 “长老们都说修为增进便越要辟谷,你怎的偏偏反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