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开得恣意。 司徒靖将视线转向东侧,那里是花圃工棚以及园主阮百年起居的处所,亦是他今日暗探的目的地。 他微一偏头,向南樟无声示意,紧接着两人便借着园中廊柱和高大乔木的遮掩,一前一后地潜行向东,遁入阴影之中。 司徒靖走到一处无人小院的门前,视线扫过院内景观,蓦地停下脚步。 此处瞧着虽是清静雅致,却毫无人居的烟火气,更重要的是,院内并无花草,却种着六棵槐树。 六乃极阴之数,而槐木又常被认为有引煞之效,阮百年是弋陵知名的园艺天才,怎会为自家院落的景观做出如此安排? 他顺着那片槐荫看向一旁,红柱灰瓦的八角凉亭静静立于树下,透着一股诡异的清寂和突兀之感,而头前那棵槐树边的木桩矮凳更为此般景致平添一股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