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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克维尔庄园(第1页)

巴斯克维尔庄园

亨利·巴斯克维尔和莫蒂默医生在约定那天把一切都准备就绪,随后按照计划,开始向德文郡出发。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驱车与我们一同前往车站。最后临别时还叮嘱了我。

“我不会提出任何理论和怀疑来影响你,”他说,“你要如实向我介绍实情,让我来进行归纳并加以总结吧!”

“哪一类情况呢?”

“任何可能与这案件有关的情况,不管是如何间接,尤其是年轻的巴斯克维尔和他的邻居,或者是有关查尔斯爵士死亡的细节。前几天我做了一番调查,我担心这一结果也都无济于事。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继承人詹姆斯·德斯蒙德先生是位上了年纪,非常和蔼可亲的绅士,所以不可能是他干的。我的确认为我们该把他从分析中完全排除,这样就剩下沼地里围绕在亨利·巴斯克维尔周围的那些人了。”

“首先把巴里莫尔夫妇辞退掉,不好吗?”

“绝对不能,你不能犯这么大的错误。如果他们无辜,那就不太公平了。如果他们有罪,我们也只有放弃所有的可能来确证是他们的罪行。不,不,我们应把他们列在嫌疑犯之类。如果我没记错,庄园里有位车夫,沼地里两个农夫。还有我们莫蒂默大夫的朋友,我敢相信他是完全诚实的,还有他的妻子。关于她我们是一无所知。此外那位自然学家斯特普尔顿和他的妹妹。据说是位很有魅力的年轻女子,拉福特庄园的弗兰克兰先生,我们对他也是不了解,还有一、两个邻居,这些你都要做番特别调查的。”

“我会竭尽全力的。”

“我猜想你带了武器?”

“是的,我想还是带上。”

“一定要带,而且随时要把你的左轮手枪带在身边,别放松你的警惕性。”

我们的朋友已经订好了头等车厢,在站台上等候我们了。

“没有,我们没有任何新的消息,”莫蒂默医生回答了我朋友的提问。“我敢保证一点,在最近这两天里我们没有被人跟踪。每次出门我们总是密切观察,谁也逃不了我们的注意。”

“我想,你们总是在一起,对吗?”

“除了昨天下午外,当我在城里的时候,我总要让自己好好地消遣一下。所以我在外科医学院陈列馆里呆了整整一下午。”

“找到公园去看看。”巴斯克维尔说,“但我们没遇上什么麻烦。”

“还是太草率了。”福尔摩斯摇了摇头,用一副非常严肃的神情说道,“我是恳求您,亨利爵士,不要单独外出,否则就会大难临头。您找到另一只靴子了吗?”

“没有,再也找不到了。”

“的确,非常有趣,好了!再见!”当火车徐徐驶出站台的时候,他还补充说,“记住,亨利爵士,莫蒂默医生曾读给我们关于沼地里一个奇怪古老的说法。天黑时,当恶魔势力笼罩沼地的时刻,设法避开那里。”

列车离站台越来越远,我回头望了望,看见一个高大、严峻的福尔摩斯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目送着我们。

这是一趟愉快而又飞速的旅行。整个旅途我和我的同伴都相互交谈,关系越来越密切,还跟莫蒂默医生的长毛狗逗着玩。几个小时后棕色大地渐渐变红了,砧房变成石头房了,棕红色的牛群在围得很好的围篱里吃着草。丰盛牧草,繁殖茁壮植物,表明了那里的气候湿润是宜于庄稼生长的地方。年轻的巴斯克维尔眺望窗外,当他认出那些熟悉的德文郡景色时,不时地欢叫起来。

“华生医生,自从我离开这里,我去过世界上许多地方,”他说,“但我还没发觉能与这里可媲美的地方。”

“我从没有遇到过不为自己故乡所倾倒的德文郡人。”我说。

“不仅是本州的地理优势而且当地人也非同一般。”莫蒂默医生说,“瞧瞧我们的朋友,有着凯尔特人圆圆的脑袋,体现了他们的热情和迷人的魅力,可怜的查尔斯爵士的颅头却属于罕见的一种。一半像盖尔人,而另一半却像爱弗人。您上次看到的巴斯克维尔庄园还很小,是吗?”

“父亲去世时我还是十来岁的小男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庄园了。因为那时父亲住在南部海边的小村庄里,后来我直接到美洲一个朋友那儿去了。告诉您,我像华生医生一样,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感到很新鲜,而且非常强烈想看看沼地。”

“是吗?那您的愿望就很容易实现,因为马上您就看到沼地了。”莫蒂默医生指指火车窗外说。

那四四方方绿色的田野,扑入眼帘。一座山顶有着奇形怪状的小山,出现在林木叠翠后面,极目远眺,显得灰暗、朦胧,竟像是梦幻中的景色。巴斯克维尔长时间坐在那儿,凝视着它。从他那迫切的脸上,我看出沼地对他来说是意味深长。这里被他同属一个血统统治那么久远,在他初次对这怪诞地方投入一瞥时,已给他烙上了深深的印痕。亨利爵士穿着花呢西服,带着美洲口音,坐在普通车厢的角落里。他那黝黑而表情丰富的脸膛,再次让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觉出他那种真正贵族后裔所具有那样高贵、热情而又有鲜明个性的性格。浓眉、褐色的大眼,灵敏的鼻孔都显出一个人的自尊、豪迈和毅力。在这险恶的沼地里,如果出现了危险或困难那些难以应付的事,至少这位绅士是位可以信赖,敢于冒险,会勇敢地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火车在路旁一个小站停了下来,我们下了车。在矮矮的白色围栏外,有两匹体壮腿短的马拉着四轮马车等在外边。显然我们的到来,震动了车站。站长、行李员簇拥着我们,忙着为我们搬运行李。这里本是一座恬静、朴实、秀丽的乡村,可我们却惊奇地发现有两名士兵模样的人,穿着黑色军服,各靠在一支不高的来福枪旁,站立在车站出口处。当我们出站时,他们直愣愣地盯着。车夫身材矮小、粗犷而冷漠,向亨利·巴斯克维尔行个礼。几分钟后我们飞快地驶过广阔、白色大道,牧场起伏不平隆起在马路两侧。不时可看到一些古老人字形房屋,墙外探出不少枝茂叶繁的树条来,真是一座宁静阳光普照的乡间。村后一条狭长被傍晚天空的衬托显得阴郁的沼地出现了,中间还夹杂着山峦起伏、险恶的小丘。

马车赶到一条岔路口。我们的车子艰难地行进在一条类似小巷般的物槽里,这是经历了几个世纪被车轱辘压得坎坷不平所形成的。两旁净是湿润的苔藓和叶子肥厚的羊齿类植物。还有不少古铜色蕨类植物和色彩斑驳的荆棘在落日余辉中闪闪发光。我们继续向前,穿过一座用花岗石砌成的窄桥,然后沿着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溪,呼啸而下。河水奔腾飞溅,在灰蒙乱石中怒吼而过,道路和小河在矮小密实的橡树和枞树的峡谷中盘旋而上。每到一处转弯地方,巴斯克维尔都会发出兴奋的呼叫声,急切地向四处张望,还不时问这问那。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那样的美丽,而我却觉得这个乡村却笼罩着一种岁月凋零忧郁伤感的景象。枯黄的树叶覆盖着小道,当马车通过时,高处还不断飘落树叶下来。车轮的辚辚声被这些腐烂树叶所淹没,逐渐清静起来。这一切都是上帝为巴斯克维尔这位继承人重归故乡所准备的一份凄怆的礼品。

“啊呀!”莫蒂默医生叫道,“那是什么?”

在远离沼地陡峭曲折的山坡上,有一块石南一类灌木丛生的荒地。山顶上的垭口出现了一个骑在马上的士兵。老远看去,煞像是一个碑座上的雕像,清晰可辨。黑黑严峻的脸,保持着临战准备状态,紧握手中的来福枪,一直监视着我们行走的路。

“他是谁?珀金斯?”莫蒂默医生问。

马车夫稍稍转了转身。

“他是从普林斯顿逃跑的一名犯人,先生,已经三天了。警察到处找他。每条路、每个车站都找不到他的影踪。这儿的农民很不安宁,这是真的。”

“哦?我知道如果有人报信,就会得到五镑的奖赏呢!”

“是的,先生。如果跟割破您的喉管相比这五英镑就算不得什么了。您瞧,他不是一个普通罪犯,是一个为所欲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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