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在柳含嫣耳旁悄悄说了几句,柳含嫣一下就愣住了。她心里暗道:“真是忙中添乱,喜中添忧。”她见众人的目光都聚拢到她身上,就果断地说:“贵客来到,还不快点请进!” 如厚前边出去,柳含嫣后边紧跟,不多时,一身素装的爱丹和一身戎装的杨白,在柳含嫣的引导下光临寿堂。 爱丹目光忧郁,脸色苍白,两颊有病态的红晕,人也比以前消瘦,只是那令白永和陶醉的风韵,依稀残留在眉宇和举止间。杨白英武干练,气度不凡,他适应了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而不适应高朋满座的寿诞宴席。所以,显得拘谨了些,就像一个跟随母亲走亲访友的小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知情的人为之震惊:爱丹母子也来凑热闹?不知情的为之疑惑:这位八路军是哪里来的贵客? 最难堪的是白永和。他觉得人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