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丧。 多亏了康赛,我还没到家,他就在替我张罗了,他给我提供车辆,预订酒席,租借场地,布置灵堂,使这个葬礼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我很感激,没有他,这一切我是应付不来的,我觉得他比以前能干多了。 他在人群里默默地走来走去,神情专注,时时刻刻都有事可做的样子,和三年前相比,他明显瘦了,沉默了,有时,他不得不停下来对人说上几句话,也十分简短,而且面无表情,吐字含混。我给他沏好一杯茶,想招呼他过来歇一会,顺便说说话,他拒绝了,他说他现在没空。不知是我们分开太久有了些隔膜,还是他觉得葬礼正在进行,不宜过多交谈,整个葬礼中,我们几乎没有交谈。 丧事办完后,我们终于坐在一起了。我碰碰他的手,问他,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吧?他的手动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来握住我的手,以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