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不疼了。 女帝肩上挂着一袋子“慰问”品,劈了两次界门才开出一道缝,进门一看,满满一崖的仙草被霍霍了一半,简直没眼看。 “还活着吗?”女帝叩门。 以往女帝调侃,玄渊总会阴阳回去,这次屋里却没有半点动静。女帝一脚踹开房门,看见玄渊半死不活的样子慌了神。 出去一趟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这一晚,上三界有好几个人夜不能寐,其中两个病号,一个冤种,还有一个王八蛋。 女帝走后,凤砚辗转反侧,金丝软枕都没能让她安然入眠,一闭上眼就是前世今生的冤孽。 药也给了,心意也带到了,她还在纠结个什么劲? 玄渊那张憔悴的脸好可怜,印在凤砚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凤砚不清楚这一世她是如何拜入玄渊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