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质问,却只发出细碎的气音,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刚被护住的心脉。 薛大夫见状,连忙上前挡住谢采的视线,一边为他调整金针角度,一边对墨玄使了个 “适可而止” 的眼色:“墨玄前辈,会长刚醒,需静养,你我今日施救已耗损甚巨,不如先出去,让会长歇一歇?” 墨玄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尖触到幽冥寒玉残留的冰凉,又缓缓松开。他看着谢采眼底的戒备,再想到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喉间泛起涩意,终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薛大夫微微颔首,转身时脚步放得极轻,退出了内室。 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墨玄刚走到外室门口,就见姬别情正被池青川半扶着起身,肩头的纱布已被新渗出的血迹染透,却仍固执地朝着内室方向伸着手,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进去…… 我要见谢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