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一次好不好?” 他搂她在怀,就要给她换上。 左小芙掰他的手臂,后者依旧我行我素,她气道:“怪不得那时候你突然看着我笑,原来是起这个坏心思。” 崔凌细细欣赏了许久,手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不正经起来。这衣裳她只穿了两刻,就从齐胸滑到腰间,在腰间停了一刻,只听布帛撕裂声,这套新裁好的名贵真丝裙立刻夭折,飘落在地。 左小芙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这衣裳穿上只是为了脱下。 日子如白驹过隙,才至六月初,草木长,暑气重。 陆升调来京城已有四个月,这日还未到晚饭点儿,他正端坐书房,可眼睛并未落到书页上,只止不住地叹气。 一旁的妻子吴氏见他不翻页,就知他的心不在此处,劝道:“老爷,急也没用,还是收收心……” 她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