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无医,沉疴日久,这位昔日试图割据一方的汉室宗亲,此刻正躺在榻上,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 床边,他的幼子刘璋,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地攥着父亲枯瘦的手。他生性暗弱,从未经历过这等场面,父亲身上传来的每一丝寒意,都让他心惊肉跳。 “璋儿……”刘焉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父亲,儿臣在。”刘璋赶紧凑过去,将耳朵贴近。 “我死之后,这益州……便是你的了。”刘焉的眼中,浑浊的泪水滑落,“但……你要记住,此地非安乐窝,而是西战之地。北有张鲁,盘踞汉中,与我刘家有世仇,此人如附骨之疽,不得不防。西有马腾,久居凉州,其人骁勇,麾下铁骑冠绝西凉,乃是猛虎,不可不备。” 他喘息了片刻,枯槁的手指猛地抓紧了刘璋的衣袖,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