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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身体的记忆（第2页）
一切都很自然，很流畅，像是。。。练习过千百遍。
事实上，程红确实在训练中练习过这些反应。
但训练和实战是完全不同的训练时她知道自己在表演，而此刻，她分不清哪些是表演，哪些是身体的真实反应。
程红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这一次，她没有完全用意志对抗身体，而是。。。引导身体。
她想象自己是一个演员，正在扮演红夫人这个角色。
这个角色在XX中会有哪些反应?会发出哪些声音?会有哪些动作?
然后，她让身体做出那些反应。
起初是刻意的，是表演的。
但随着过程的持续，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自然……
现在，她不再完全抗拒，而是允许它们发生，甚至。。。利用它们。
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让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所有这些都是红夫人会有的反应。
就像打开了一道闸门，曾经被压抑的洪流汹涌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
程红感到恐慌，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扭曲的。。。掌控感。
她在掌控这个过程，在掌控周天雄的反应，在掌控这场表演。
但即使在经历那种XX带来的空白中，她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在观察，在记录，在评估。
周天雄显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亲昵的情话，同时……
结束后，他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肩膀，她的背部。
"小红。。。"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比以前。。。更好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程红。
以前?他和红夫人的以前?她在无意中，表现得比真正的红夫人"更好"?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如果她表现得和红夫人完全一样，可能反而会引起怀疑因为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经历过生死之后。但如果她表现得"更好"，超出了周天雄的预期，会不会也引起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