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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影子的沉默上（第1页）

第二天早上，程红在花园里遇到了阿龙。

他正在检查安保系统，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对着摄像头调整角度。

看到程红，他停下来，微微点头。

"夫人。”

"阿龙。"程红走过去，"昨晚。。。辛苦你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

她知道阿龙昨晚一定在门外，一定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一定在忍受着某种煎熬看着他守护了十几年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而他只能守在门外。

阿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是我的职责。"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程红听出了其中的压抑。她注意到阿龙的眼下有更深的阴影，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比几天前更加疲惫。

"你还好吗?"她问，声音很轻。

阿龙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浑浊，有些。。。痛苦。

"夫人，"他开口，又停住，像是在犹豫，"您。。。真的开心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很危险。一个保镖，不应该问主人这样的问题。

但程红理解阿龙为什么会问。因为他看到的"红夫人"，似乎正在逐渐"恢复"。

恢复对生意的参与，恢复与周天雄的亲密，恢复曾经的权力和地位。

而在阿龙眼中，这可能意味着红夫人正在变回以前那个冷酷，危险，沉迷于权力和欲望的女人。

那个他忠诚，但可能并不真正喜欢的女人。

程红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思考，怎样的回答最能符合红夫人现在的心态，又能安抚阿龙的疑虑。

"开心。。。"她最终说，声音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有些事情，好像回来了，但又好像不一样了。我好像在扮演。。。以前的自己。”

这个回答很微妙。既承认了"恢复"，又表达了困惑和疏离感。

阿龙的眼神变得复杂。他看着程红，像是在确认她话中的真假。

"如果。。。"他压低声音，几乎像耳语，"如果您想离开。。。任何时候，我都可以帮您。"

这句话比上次更首接，更危险。离开?怎么离开?离开去哪里?离开意味着背叛周天雄，意味着与整个青龙会为敌。

程红的心脏猛一缩。

阿龙在给她提供一条出路条危险的，可能致命的，但至少是自由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