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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权力与表演下（第2页）

她刚才的思考过程完全是自动的，像是某种。。。肌肉记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周天雄看着她，眼神深邃，然后缓缓鼓掌。

"啪啪啪——"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掌声不大，但足够表达认可。

程红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重新坐下。她的手心有些出汗不是紧张，是后怕。

刚才那个回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会议结束后，周天雄带她视察地下仓库。

仓库也在别墅地下，但比会议室更深，需要通过一个隐蔽的电梯。电梯下降时，程红能感觉到耳膜的压力变化。

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仓库，而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和毒品加工厂。

左边是成堆的木箱，上面印着各种武器制造商的标志；右边是密封的塑料桶，标签上写着化学品的名称；中间有几个工作台，上面摆着精密的电子秤，封口机，和真空包装设备。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看到周天雄和程红，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站首。

"这里生产的天堂之泪，纯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周天雄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艺术品，"是目前市场上最顶级的产品，一克卖到五百美元，仍然供不应求。""

他走到一个工作台前，拿起一小袋白色粉末，递给程红。

程红接过，手指微微颤抖。

这就是"天堂之泪"，青龙会最新研发的新型合成毒品，致瘾性是海洛因的五倍，一次使用就可能永久改变大脑的奖励机制。

情报显示，过去一年，这种毒品己经造成了至少三百人过量死亡，其中大部分是青少年。

她看着手中的毒品，想象着它进入人体后的破坏多巴胺的疯狂释放，神经元的永久损伤，生命的彻底毁灭。

"怎么了?"周天雄注意到她的沉默。

程红抬起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只是在想。。。这东西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