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为什么不走空运?"
所有人都看向她。
"空运?"王威皱眉,"程小姐,这批货体积和重量都不小,空运成本太高,而且。。。"
"而且更容易被追踪和拦截。"
程红打断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这是红夫人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如果分成小批量,通过不同的货运公司,伪装成普通机械零件,从三个不同的东南亚机场出发,在澳洲三个不同的城市降落,然后再陆路集中。。。
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前,拿起激光笔,在地图上画出三条线路。
"第一条,从曼谷出发,经新加坡中转,到悉尼;第二条,从河内出发,经雅加达中转,到墨尔本;第三条,从金边出发,经马尼拉中转,到布里斯班。"
激光笔的红点在三个城市上移动。
"每条线路的货物价值都不超过三千万,即使被查获,损失可控。而且,分成三批,即使一批出事,另外两批还能保全。"
程红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成本会增加百分之西十,但安全系数提高百分之两百。值得。"
她的分析清晰,冷静,切中要害。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程红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变化从最初的审视,到惊讶,再到。。。尊重。尤其是那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周天雄笑了,那个笑容很满意,很骄傲。
"听到了吗?"他对王威说,"按小红的方案执行。
"是,周先生。"王威点头,看向程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服气。
接下来的会议,程红继续参与。
她问的问题都很精准,提的建议都很实用,甚至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比在场某些"专家"更专业的了解。
这都要归功于"巢"提供的情报支持和数月的地狱式训练。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讨论到了资金问题。
"澳洲那边的买家要求用加密货币支付尾款。"财务总监陈国华说,"但数额太大,一次性转移会引起监管注意。"
"分批次,通过不同的钱包地址。"程红几乎是本能地回答,"用混币服务洗三次,然后转入我们在瑞士的账户。记得用新注册的空壳公司作为收款方,不要和以前的任何账户关联。"
这个回答太专业,太流畅,太像是红夫人本人才会有的思维模式。就连程红自己说完后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