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用一个安全的回答。
“母亲总是担心孩子的。”她轻声说,“我能理解。”
陈永昌看着她,眼神复杂:“是啊,你能理解。因为你现在,也在担心天雄,对吧?”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如果程红回答“是”,显得太刻意;如果回答“不是”,显得太冷漠。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只希望他平安。”
这个回答很中性,既表达了关心,又没有过度。
陈永昌点点头,但眼神里的疑虑没有完全消失。他站起身,拿起手杖。
“好了,我该走了。”他说,“你好好休养。不过。。。”
他走到门口,停住了,没有回头:“记住,程小姐,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改变是自然的,有些改变。。。是人为的。天雄太爱你了,所以看不清楚。但我,看得清楚。”
说完,他打开门,离开了。
程红站在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反复品味着陈永昌最后那句话。
“有些改变是自然的,有些改变是人为的。”
“天雄太爱你了,所以看不清楚。但我,看得清楚。”
他在暗示什么?他看出她是“人为”改变的吗?他看出她是冒充的吗?
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首接告诉周天雄?为什么只是这样隐晦地警告?
程红感到一阵混乱。陈永昌的态度很矛盾——他显然有疑虑,但又没有采取行动。是还在观察?还是在等待什么?
阿龙走进来,低声说:“夫人,陈老走了。”
程红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说了什么吗?”阿龙问。
“没什么。”程红说,“只是。。。一些提醒。”
她转身走向楼梯,准备回房间。但就在踏上第一级台阶时,身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不是的悸动,是另一种感觉——小腹的坠胀感,腰部的酸痛,还有那种熟悉的、每个月都会来的预感。
程红僵住了。
月经。
这个月的生理期,提前了三天。
她扶着楼梯扶手,闭上眼睛。这是这具身体的另一个“馈赠”——规律的生理周期,每个月的疼痛、不适、情绪波动,以及。。。在生理期前后,由于激素水平变化,XX会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