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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渐深的漩涡上（第1页）

第五天早上，程红在早餐桌上见到了阿龙。

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在白天见到他。

他站在餐厅角落，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平静，像一尊雕塑。

但程红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很复杂，有观察，有关切，也许还有。。。同情？

早餐是西式的，很简单：煎蛋、培根、吐司、咖啡。周天雄坐在主位，程红坐在他右边。两人很少交谈，只是安静地吃着。

但程红能感觉到周天雄的目光一首在她身上。那种目光是占有的，是满足的，是像收藏家欣赏自己最珍贵的藏品一样的目光。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小口吃着煎蛋，动作优雅，符合红夫人的习惯。

“今天有什么安排？”周天雄突然问。

程红抬起头：“没什么特别的。可能看看书，或者在花园里走走。”

这是她这几天的日常——被软禁在这座别墅里，不能外出，不能联系外界，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下午陈永昌要来。”周天雄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说上次见面时间仓促，想和你好好聊聊。”

程红内心猛然一惊。

陈永昌，那位元老，周天雄的舅舅。他要求做什么？更多的测试？

“好。”她尽量让声音平静，“我也正想再和陈老说说话。”

“嗯。”周天雄切着培根，动作优雅，“不过他年纪大了，思想比较传统。在他面前，注意点分寸。”

这句话里有话。注意分寸，是什么意思？是提醒她要有“周天雄女人”的样子？还是警告她不要露出破绽？

“我明白。”程红点头。

早餐结束后，周天雄离开餐厅，去处理他的“生意”。程红留在餐厅里，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

阿龙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夫人。”他低声说。

程红抬起头，看着阿龙。几天不见，他似乎瘦了一些，眼下也有阴影。这几天，他一定也不好过——既要保护她，又要监视她，还要面对周天雄对她的占有。

“阿龙。”她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阿龙是这座别墅里，唯一一个可能对她有真正关心的人——即使那种关心是基于对红夫人的忠诚，而不是对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