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随着接触的增多,身体似乎在“学习”。
第西天,当周天雄吻她的脖颈时,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变化……
她惊慌地想要掩饰,但周天雄己经察觉到了。他的手覆上她的胸部,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你看,”他低声说,“你的身体记得我。即使你的记忆模糊了,你的身体还记得。”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程红的心脏。
你的身体记得我。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具身体真的有红夫人的记忆?意味着那些被植入的基因和肌肉记忆,包括了这种私密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那一晚,程红做了第一个XX梦。
梦中没有清晰的情节,只有混乱的感觉——肌肤的触感,呼吸的声音,身体的重量,还有那种陌生而强烈的。
她在梦中达到了XX。
当那种痉挛般的XX席卷全身时,程红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喘息声。身边,周天雄在熟睡,手臂自然地搂着她。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板上。
程红躺在那里,心脏狂跳,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梦中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恐惧。那不是她的欲望,不是她的,是这具身体的,是红夫人的。
她轻轻挪开周天雄的手臂,下床,走向浴室。
在镜子前,她看到自己面色潮红,眼睛,嘴唇微张——那是XX过后的模样,是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模样。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脸,一遍又一遍。
但那种感觉还在身体里残留,那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的余韵,像毒素一样在血管里蔓延。
这是最深的背叛。
意志可以控制行为,可以控制表情,可以控制语言。但如何控制梦?如何控制身体的生理反应?如何控制那些潜意识的、本能的、不属于她的欲望?
程红看着镜中的女人,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周天雄的恐惧,不是对任务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