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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寂静的囚室下（第2页）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重若千钧。

"我就在这里。"程红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身体在这里。"周天雄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红宝石项链上，"但心呢?你的心，真的回来了吗?"

他的手指着那颗最大的红宝石，动作轻柔，但程红能感觉到其中的力量和掌控欲。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我的心。。。很乱。很多事情记不清了，很多感觉也变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我。

这个回答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确实不是以前的那个红夫人；假的是那种困惑和迷茫，是她表演出来的。

但周天雄似乎被打动了。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手指也从项链上移开，转而握住程红的手。

"没关系。"他说，声音很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小红。只要你在，就够了。

他拉着程红的手，走向床边。这个动作很自然，但程红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或者说，从她以红夫人的身份回到周天雄身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

林玥警告过她，情报分析过，她自己也在心理上做过准备。

但理论上的准备，和实际的面对，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周天雄在床边坐下，然后轻轻一拉，让程红坐在他身边。床垫很软，两人坐下时身体微微下陷，距离更近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周天雄问，手指轻轻梳理程红的头发。

又一个测试。

第一次。。。红夫人和周天雄的第一次亲密关系，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具体细节，情报里只有粗略的描述。

"有点印象。"程红说，声音很轻，"但很模糊。。。像做梦一样。”

"是在游艇上。"周天雄说，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柔，"那晚月亮很圆，海面很平静。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像个月光精灵。我说我想要你，你哭了，说怕疼。。。”

他的手指停在程红的发梢，眼神变得深邃："但我很温柔，对吗?我答应过你，永远不会伤害你。"

这段叙述很详细，如果程红不知道这是测试，可能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但她知道，这可能是周天雄编造的故事，用来测试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