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变得欢快,人们开始交谈、喝酒、跳舞。程红被周天雄拉着,在人群中穿梭,接受所有人的祝贺和问候。
“程小姐,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红夫人,您看起来气色真好。”
“夫人,这三个月我们都想死您了。”
每一句问候都看似真诚,但程红能感觉到,那些笑容下面是审视和评估。每个人都在观察她,测试她,寻找破绽。
程红一一应对。她微笑,她点头,她说谢谢,她偶尔说几句得体的话。她的表现完美无瑕,完全符合红夫人的形象。
但她的心,一首在下沉。
周天雄取走了她的黑曜石项链,这意味着她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主要渠道,失去了紧急求救的手段,失去了最后的退路。
她现在完全孤立无援,完全处于周天雄的控制之下。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周天雄那句话——“无法自杀”。他为什么特别提到自杀?是因为他知道那条项链里有氰化物胶囊?还是他只是在警告她,不要试图以任何方式逃离他的控制?
程红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
派对上,周天雄一首陪在程红身边,像最体贴的情人。他为她拿饮料,为她介绍客人,为她挡掉过于热情的问候。他的举止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深爱着失而复得珍宝的男人。
但程红能感觉到,那种体贴下面是控制。周天雄的手几乎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有时是握着她的手,有时是揽着她的腰,有时是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每一个触碰都在宣告所有权,都在提醒所有人:这个女人是我的。
晚宴进行到一半,周天雄带着程红来到阳台上。这里相对安静,可以暂时远离喧嚣。
海风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远处,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洒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冷吗?”周天雄问,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程红肩上。
他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雪茄、古龙水、和一种独特的、属于他的气息。
“谢谢。”程红说,没有拒绝。
“喜欢今晚的派对吗?”周天雄问,靠在栏杆上,看着程红。
“很喜欢。”程红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周天雄说,眼神温柔,“小红,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你。我后悔那天让你一个人走,后悔没有保护好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