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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完美的裂痕下（第2页）

“他不会的。”阿龙的声音罕见地温柔，“他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他都爱你。”

程红苦笑：“是吗？那你呢，阿龙？如果我变了，变得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红夫人，你还会忠诚于我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但也很有效。它把焦点从周天雄转移到阿龙自己身上，让他思考自己的忠诚。

阿龙沉默了很长时间。车停在红灯前，他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僵硬。

“我会。”他终于说，“因为你救了我的命。这条命是你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绿灯亮起，车继续前行。

程红没有再说话。她看向窗外，让阿龙消化刚才的对话。

她知道，阿龙的疑虑没有完全消除。但她也知道，刚才那番表演——那种真实的脆弱和痛苦——至少暂时打动了他。

完美是一种破绽，但不完美也可能是一种武器。

关键在于，如何把握那个度：既不能太完美引起怀疑，也不能有真正的破绽导致暴露。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游戏，而她的对手，是世界上最了解红夫人的人。

车驶入市区，阿龙问：“接下来去哪里？”

程红想了想，说：“去我以前常去的那家书店吧。我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书店是另一个精心选择的地点。那里安静、私密、有足够的监控死角，但也因为是公共场所，阿龙不能一首紧跟着她——他会在门口或角落等待，给她一定的自由空间。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让阿龙逐渐习惯她的“独立”，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好。”阿龙没有异议。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独立书店门口。这家店很有特色，藏在一栋老建筑里，只有熟客才知道。店内装修复古，书架高到天花板，空气中有旧书的霉味和咖啡的香气。

程红下车时，阿龙说：“我在车里等你。”

“不进去吗？”

“你以前不喜欢我跟着你进书店。”阿龙说，“你说那里是你的私人空间。”

这个信息又是新的。程红心里记下，点点头：“那你等我，我很快出来。”

她走进书店，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个年轻的店员在柜台后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