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承轩翻了个白眼,道:“你这话就双标得可笑了吧?东部七府逼士绅捐助,就不算折腾,西部十府让士绅依法缴税,就成了折腾?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能一样吗?” 胡广梗着脖子反驳,脸红脖子粗。 “东部是士绅主动捐助,西部是强行压迫,性质截然不同!”? “妈的!” 江承轩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这些读书人,真是无耻得明目张胆。 竟然在朝堂之上如此双标,还说得理直气壮,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他抬眼看向朱高煦,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朱高煦立刻心领神会,张牙舞爪的蹦了出来,指着胡广怒斥:“胡广!你放屁!我们勋贵都老老实实缴税,凭什么士绅就可以例外?他们有什么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