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苏义,叹道:“苏兄魅力当真非凡,竟能让如此佳人甘愿听从吩咐,这般桃花运,实在令弟羡慕不己。”
糜环闻言,脸颊微红,低头不语。
苏义却冷笑道:“兄台不必羡慕,我承认此事与我有关便是。
总之,我不会为温侯效力,劝你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助你家温侯抵御曹军。”
“苏兄错了,我今日来并非劝你出山。”
吕玲绮大方坐下,自顾自斟了一杯酒。
苏义疑惑道:“那你来见我做什么?难不成只是馋我的美酒?”
“我今日来,是为救苏兄一命!”
一杯酒饮尽,吕玲绮冷笑着看向苏义,眸中寒光一闪。
“救我一命?”
苏义笑了:“那我倒要听听,兄台打算如何救我?”
吕玲绮望了眼明月,掐算时辰,道:“温侯差不多该动手了,苏兄即刻随我撤离沛城避难。”
“我好端端的,为何要跟你走?”
苏义不以为然,反而躺回摇椅,悠闲饮酒。
吕玲绮眉头一皱,沉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向曹操报信。
温侯即将夜袭沛城,刀剑无眼,只怕会误伤你!”
此言一出,大乔、糜环、周泰乃至许褚皆是一惊,纷纷看向苏义。
“公子果然料中,吕布真要偷袭沛城!”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浮现此念。
苏义依旧淡然饮酒,对吕玲绮的话置若罔闻。
“苏义!”
吕玲绮急了,厉声道:“我并非玩笑,温侯真要袭城,你再不走,性命难保!”
“不会吧?”
“我听闻吕布己被曹操吓退,弃了彭城,南逃下邳?”
苏义故作狐疑。
“苏兄不是自诩高明,瞧不起温侯,认为他必败于曹操吗?怎么连这等计策都看?”
吕玲绮得意冷笑。
“计策?什么计策?”
苏义继续装糊涂。
“实话告诉你,弃彭城南撤乃陈宫之计,意在示弱,令曹操轻敌。”
“温侯率轻骑昼夜兼程,首取沛城,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如何?苏兄还敢小觑温侯吗?”
吕玲绮满脸自豪,将计策和盘托出。
糜环、周泰等人相视一笑,眼中暗含讥讽。
众人反应令吕玲绮大感古怪。
听闻此等妙计,他们不该惊叹吗?即便不惊,得知沛城将陷,也该惶恐才对。
为何他们不慌不忙,反倒似在嘲笑她?
吕玲绮怒极,跳起来指着糜环等人喝道:“你们笑什么!若非我来报信,你们早己人头落地,生死关头还敢笑!”
她突然发怒,吓得糜环等人笑容一滞。
周泰却冷笑道:“这位兄弟,别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