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环突然跪下哀求:"我二哥糜芳在沛县,城破必死,求公子救他一命!"
"糜芳逼你嫁刘备,你还要救他?"苏义问道。
糜环含泪道:"二哥为家族所迫,终究是我血脉至亲,我怎能见死不救?"
苏义暗叹此女重情,却未立即应允。
“糜芳投奔刘备,本就是赌上了全部身家性命。”
“想让我这个山野闲人去向曹操为你兄长求情,绝无可能。”
“糜芳若想活命,唯有自救。”
苏义伸手将她扶起。
糜环听出话中生机,急忙追问:“公子,那我二哥该如何自救?”
“你先写一封劝降信,劝糜芳归顺曹操,我试试能否将此信送入沛城。”
“若他识时务,听从你的劝告投降曹操,或许能保住性命。”
苏义给出了方法。
糜环如梦初醒,再次拜谢:“多谢公子指点,我这就去写!”
她喜极而泣,擦干泪水,当即提笔写下一封劝降信。
苏府门外。
“哼,竟敢轻视我父亲,我定要助父亲击退曹操,守住沛城,让你知道看走了眼……”
吕玲绮低声抱怨,满腹怨气地走出府门。
埋伏在西周的部下迅速围了上来。
“,苏义可愿出山为温侯效力?”
张辽上前问道。
吕玲绮冷哼道:“那小子目中无人,不仅拒绝出山,还说什么父亲非雄主,必败于曹操的丧气话,真是气人!”
“他竟如此不识抬举?”
张辽眉头一皱,“,要不要末将带人冲进去,将他绑去下邳?”
“不行!”
“他虽然可气,但我们不能强来。
即便绑了他,他心怀怨愤,也不会真心为父亲出谋划策!”
吕玲绮断然否决。
“可若不用强,他又不肯出山,该如何是好?”
张辽皱眉道。
吕玲绮冷笑道:“简单,只要父亲能解沛城之围,击退曹操,让他见识父亲的雄主之姿,他自然心服口服,甘愿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