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许都,"荀彧补充道,"兖州、豫州等十余郡皆报缺盐。”
曹昂挺身:"儿臣愿率军收复河东盐池!"
"不可!"荀彧立即反对,"河东地处要冲,大军进驻恐引发袁绍、西凉诸将猜忌,只能靠当地自行解决。”
曹洪愤然道:"不如杀了在京的糜竺!"
曹操摇头:"糜竺做不了主,杀之无益。”
正商议间,小吏来报。
荀彧听罢面露喜色:"禀司空,许都突现五千斛上品青盐低价出售,盐价己应声而跌!"
"竟有此事?"曹操惊喜起身。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位苏姓商人的来历。
待众人散去,戏志才留下道:"司空可是怀疑这盐与立恒公子有关?"
"正是,"曹操皱眉道,"但河东盐路己断,糜家又垄断海盐,他如何能得这许多盐?"
这时典韦来报曹节求见。
曹操忙召她进来询问。
"父亲己经知道了?"曹节点头承认,"那五千斛青盐确是夫君所有。”
曹操与戏志才对视一眼,神色震动。
"节儿,你夫君从何处购得五千斛盐?是幽州土盐还是蜀中井盐?"曹操追问。
曹节淡然道:"父亲说笑了。
幽州盐路被袁绍阻断,蜀中盐道又遭张鲁封锁,纵有金山银山也买不到。”
曹操恍然,意识到自己猜错了方向。
"这就怪了。
这五千斛盐莫非是他亲手所制?"曹操愈发困惑。
"父亲猜得不错。”曹节浅笑,"这些盐确实是夫君耗时一月亲手熬制。”
"亲手熬制?"曹操面露惊疑,"那原料从何而来?"
"许都周边多有盐矿,夫君正是用这些矿石熬制。”
"绝无可能!"戏志才断然否定,"许都附近都是卤盐,含毒无法食用!"
曹操将信将疑地望向女儿。
曹节不再隐瞒,将苏义独创的制盐之法娓娓道来。
主臣二人听得目瞪口呆,仿佛听闻天方夜谭。
"古今未闻如此制盐术!这当真是立恒所为?"曹操郑重问道。
曹节轻叹:"女儿初时也不信,首到亲眼见证全过程,亲口尝过制成的青盐,才确信无疑。”
曹操抚须沉思,久久不能平静。
"立恒公子不仅医术超群,谋略过人,竟还精通制盐之术!"戏志才感慨万千,一时词穷。
"苏立恒真是天赐良婿!得此贤婿,何愁天下不平!"曹操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