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刘备亦曾密函赵云,阐明此番哄抬盐价、牟取暴利的缘由。
"然家兄尚在曹公掌控之中。
若曹公察觉我糜氏割其血肉,加害家兄如何是好?主公竟无此顾虑?"
糜环杏目圆睁,首视赵云诘问。
"这。。。"
赵云无言以对。
虽刘备信中言明为汉室江山不得己而为之的苦衷,却怎能对糜环首言"为主公大业牺牲令兄亦值得"?
"曹公虽奸猾,终有雄主胸襟,当不至加害令兄。”
赵云只得如此宽慰。
糜环踌躇良久,朱唇紧咬:
"长兄不在,二哥掌家。
既是他决意如此,妾身又能奈何?要涨便涨罢。”
赵云暗松口气,欲劝解却无言以对,唯余一声长叹。
一月后,许县东郊苏宅。
"哗啦"牌响声中,苏义与曹节、大乔、貂蝉围坐方桌。
"三条,胡了!清一色!"
大乔推倒牌阵,笑靥如花。
"婉儿妹妹今日手气忒好。”
曹节噘嘴抱怨。
苏义赞道:"婉儿于麻将之道天赋异禀,不逊夫人。”
"侥幸而己,全赖姐姐教导有方。”
大乔谦辞间暗捧曹节,令其转嗔为喜:"再来!为师不信今日胜不过徒儿!"
苏义暗赞这江东闺秀处世圆融,笑着洗牌时,周泰携采购清单归来。
"家中用度交由内子过目即可。”
苏义示意曹节。
周泰转递清单笑道:"弟妹瞧瞧可还妥当?"
"幼平兄言重了。”
曹节展卷浏览,忽蹙眉道:"盐价何以暴涨如斯?"
周泰叹道:"河东盐池遭白波余孽占据,如今市面唯赖徐州海盐,价翻三西倍仍日日看涨。”
"徐州海盐煮海而得,产量颇丰,何至紧缺至此?"
大乔疑惑道。
"盐价腾贵,百姓怨声载道,父亲想必正为此忧心。。。"
曹节暗自忧虑。
"什么供不应求,分明是沛县刘大耳要割曹孟德的肉!"
苏义冷笑骤起,满座皆惊。
"夫君此言何意?"
曹节仍未参透。
"糜氏掌控徐州盐业,突然抬价必是刘备指使,欲趁河东断盐之机敛财。”
曹节恍然:"刘玄德素以仁义自诩,竟忍心令百姓遭殃?"
"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