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弹出膛,两只铁球中间连铁链,旋转如锯,专绞木轮铁辐,“咔嚓”声中,七八辆铁车倾覆,缺口大开。
缺口既开,周士却不令骑兵冲,而是抬手:“丙组,送客!”
百名死士抱地雷箱,匍匐近车阵,于雪下埋设“连环雷”,以碎冰覆面,牵绳至百步外。
“拉!”
“轰!轰!轰!”缺口两侧铁车被地雷掀翻,车体腾空丈余,砸向后车,连锁倒二十余辆,铁墙出现百步大裂缝。
直到此刻,周士才翻身上马,高举战刀:“火龙骑——凿穿!”
一千火龙骑排成十列,每列百人,第一排平端连珠枪,第二排执霰弹枪,第三排擎火把预备投雷,第四排以后皆背马刀。
“放!”第一排枪齐响,弹丸如铁墙推去,缺口处匈奴步兵成片倒;第二排上前,霰弹枪“砰”一声扇面横扫,血雾弥漫;第三排手雷投入车内,“轰隆”火球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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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列骑轮番冲过缺口,如巨斧劈竹,一路深入,一路火雨。铁车阵被拦腰斩断,一分为二,首尾难顾。
右贤王带伤督战,见状肝胆俱裂,狂吼:“退!退至谷后!”自己却拨马先逃。
铁车既破,火龙骑并不深追,而是调转马头,分左右两翼,沿谷口展开,火枪平射,霰弹横飞,将溃兵赶向中央低洼。
低洼处,周士早已布下“火雷带”——手雷、地雷、火箭溜交替引燃,雪被炸飞,形成一片“火坑”。溃兵跌入,炸声四起,血肉与雪同融,惨叫回荡山谷。
匈奴军彻底崩溃,有人跪地哭喊:“狼神也怕火!逃啊!”
兵败如山倒,自相践踏,死者堆积,雪原被踏成血泥。
午后,雪又飘,阴山谷口黑烟冲天。
周士留炮队守辎重,自领一千骑追杀三十里,专盯铁甲重骑。连珠枪打马,霰弹枪打人,手雷炸群,一路火光带闪电,直追到阴山分水岭。
分水岭上,老上单于立铁车残躯,尚想收拢残兵,被周士遥遥望见,抬手一枪——
“砰!”弹丸擦过单于眉骨,血盖双目。单于翻倒,被亲兵拖上车,狂逃狼牙山外。
火龙骑割耳记功,两车耳朵装满,血冰相凝,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