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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说：“我想说，我要是没等到你，我就把自己点了。”

接着，他说：“卿的心乱了一拍。原来卿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纯然无情。”

我说：“我算是明白太皇太后为何对陛下的要挟漠然待之。对陛下越显出点关心，陛下以自己为质，要挟得越起劲。”

“是卿非要问出来。”

我把手从他领口伸进去，贴着他心口的皮肤。那里也有凹凸不平的伤疤。

“你把自己点了，更等不到我。”我说，感觉手下这颗心跳的越来越快，“我在这天地间找不到你，就会把你忘了，很快便找到了新人，更亲、更爱、更——”

他吻过来，把我嘴堵上了。

*

这真的人和书里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差得远。我还没玩几天，他就要和我分床睡。我说陛下人家都是君王睡幸臣睡得食髓知味不知餍足，怎么到了你这，反倒教育起我要懂得节制了？要是昨夜我的玩法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之前你喜欢的接着玩呀！

他跟我说他再这么被我玩下去他没病也要病倒了。

我问他有那么夸张吗……

“你天阉，你是不觉得如何！”他对我说，“总之，卿今天想上这张床，就发誓别碰我！”

“好好好行行行我发誓我不碰——”

我可不想放着床不睡，去睡榻。

躺在一块，却觉得他辗转反侧不成眠。固然，我眠没他那么浅，我真想睡的话，他怎么翻腾我都睡得着。

可听着他翻腾，我就想玩。

我小声问他：“陛下，不习惯了？想要？”

他一向矜持，并不说话。我又凑近一些，往他挡在我们之间的手上吹气。他渐渐气促。

我便对他一笑，往旁边挪了挪，拉远距离。

“我发过誓了。”我说，“我和陛下一样，言出必行——说不碰，就不碰。

他猛地背过身去，然而不是去睡。我听见一些响动，提醒他：“陛下小心自己的伤处。”

他不理会，动作更大起来。喘声也毫不掩饰。不过，不是自己亲自上手，只旁听，我顿时觉得这喘声听着甚为无趣。

然而在我破誓前——他完事了。真是不懂风情啊！

他坐起来，对我恨恨地说了一句：“你实在是讨厌！”接着从我身上爬过去下床。这几天我嫌麻烦，叫屋内直接放了水盆和手帕。擦洗声音之后，他重新回来。掀开床帐，盯着我还是甚为恼怒的模样，看来刚刚那反感之情不仅没散，还更浓了。就这么恨恼着，他突然趴下来啃我。

然后他从我身上滚下来，照例蜷在我身畔贴着我躺。

我忍不住说：“陛下总这样乖逆，戾气会越来越重。”

“不用你管。”

我确实不用管。反正倒霉的是你——你现在又不是魔修，当个锦衣玉食的皇帝却把自己的戾气养这么重，苦的只是自己。

我说：“行动当顺应本心。喜欢了就亲近，愉悦身心；讨厌了就疏远，眼不见心不烦。难道陛下是怕我怨你此一时彼一时？早告诉陛下了，我无情。此般种种，我只会觉得好玩。要是陛下气还没消，我可以去榻上睡——”

“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