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与道:“为了从密室出来,迫不得已。”
他和谢怀言的服饰实在是过于惹眼,刚进去便吸引了不少目光,交头接耳猜测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宋容与并不在意,就算是他们今天传他和谢怀言成亲了,改日入院了谣言也会不攻自破的。
他不相信自己和谢怀言那么有缘,还能进同一个院。
燕洵回好奇道:“你们密室的内容是什么?”
宋容与道:“应当是合欢道出的题,抹黑无情道的,一个修无情道的人为了得道飞升特意和别人结婚然后杀了对方最后飞升失败自缢的故事。你呢,你遇上什么题目了?”
燕洵回道:“我碰到了无情道出的题,一个普通人为修成无情道做的种种努力。”
宋容与吐槽道:“你都不知道我碰上的搭档有多么奇葩,我要和他做朋友,他竟然说不需要朋友,我劝他,他不听,还跟我打了一架,我们打了足足半个时辰,要不是承云真君来找我们,我们大概还在打呢!”
燕洵回抓住重点,“他竟然不愿和你做朋友?”
宋容与仿佛找到了知己,“对啊,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人!可给我气坏了!你过来些,我靠靠你的肩,刚打了一架立马赶过来了,一点都没休息,可千万别让我等会发挥不好了!”
燕洵回连忙把自己的肩膀送了出去。
宋容与头一垂,抵在了燕洵回的肩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真的向上天祈求我和他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不要分到一个院,我现在光是看到他的脸都气得够呛,不敢想要是每天都看见他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燕洵回安抚他:“应当不会那么巧。”
宋容与道:“我也觉得,他耍剑耍的很无聊,一点看头都没有,我觉得他比试的得分会很低很低,进不了无情道院的。”
燕洵回道:“我相信你的判断。”
宋容与感叹:“还是你好!”
一抹大红色在人群中实在很显眼,当真令人十分难以忽视,谢怀言的目光落在了宋容与身上,见他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
此人果真是和他所想一样轻浮,动不动就与人进行亲密接触,实在是很不像话。
当真是看不惯这种行为,谢怀言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好在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会上前去把宋容与拉开,告诉他这样不行。
谢怀言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很快又被吸引了过去。
宋容与还靠着,穿着和他配对的衣服,靠在别人的身上。
他不应该和宋容与打架,应该第一时间换了身上的衣服。
这样就不会那么轻易被这抹红色吸引了目光。
谢怀言命令自己看向台上。
计时结束,比试停止,两方下场。
接着,很快走上来一位新人,喊:“下一位,谢怀言,上场!”
谢怀言一跃,来到了比试台上,站定。
“比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