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于重启“引导”行为,违背百年戒律。
但朵朵摇头:“这不是引导,是开放接收器。
如同苔原允许孢子落地,
我们只是让宇宙的风,
有地方可停。”
他们用夜绽植物纤维与银蓝菌丝,在平流层编织一张巨网——
不主动发射,
只被动承接。
七日后,网中捕获一粒星际尘埃。
内含微量0。19Hz残留,
以及一种未知元素:时间褶皱痕迹(表明信号穿越了弯曲时空)。
“他们在用宇宙本身传递震颤。”阿屿轻抚尘埃,“不是靠技术,是靠存在。”
夜深了。
禾音独自来到入海口。
她没带果实,没持孢子,
只是面朝鲸鱼座方向,
轻轻哼起那首无词歌。
小猫卧在她脚边,
身体震颤同步0。19Hz,
如一座活的天线。
三小时后,
深空震波日志更新:
【二次回响】:
持续时间:18秒(比上次多1秒)
新增特征:暗物质共振峰(0。007Hz)
禾音笑了。
她知道,宇宙在说:
“我在。”
远处,
黎站在银绿森林边缘,
看全境光种新芽同时微微发光——
不是响应,
是集体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