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徒嘴里污言秽语没个停歇,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拖沓,薅住女眷的后领往肩头一扛,就跟扛着寻常货物般趔趄着往地窖走。 “啧,这身段,细皮嫩肉的,等换回人了,老子非得先尝尝鲜!”一个圆脸匪徒颠了颠肩头的女眷,三角眼黏在女眷露出来的腕子上,涎水都快淌到下巴。旁边尖脸同伙立刻吹了声口哨,伸手就想去摸女眷的脸,被圆脸一巴掌拍开:“急什么?先锁牢了!耽误了正事,小心当家的扒了你皮!”尖脸悻悻收手,却还是咧嘴坏笑:“怕他作甚?等事成了,这些娘们还不是任由咱们……”污言秽语混着粗粝的哄笑,夜风吹得檐角的铜铃一阵乱颤,火把上的火苗晃得更厉害了,他们全然没了顾忌,只想着赶紧把这些“筹码”锁进地窖,好和朝廷谈判要回家人。 黎运藏在那扇正对着地窖入口的厢房门板后,玄色衣袍与门后的浓黑融作一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