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 窗外飘着今冬第一场细雪,雪花无声地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痕。 办公室里暖气很足,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冷,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与温度无关。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那里摆着一个简单的相框,照片里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高中校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眼睛里有光。那是他的侄子,赵明轩。 如果他还活着,今年该二十五岁了。 赵伟民伸出手,拿起相框,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玻璃表面,拂过少年永远定格的笑容。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痛楚,有愧疚,还有一种沉淀了多年的、冰冷的恨意。 恨意指向的那个人,此刻正被关在审查局地下最深层的特殊羁押区里,等待审判—陈正明。 赵伟民与陈正明的矛盾,不是一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