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这个距离是不是太近了点?”褚遥盯着朱渟渊的豪华拔步床,“我夜里打呼、放屁还起夜,要不我睡远点?” 朱渟渊嫌弃地看了褚遥一眼,不知想到什么,又多云转晴:“没关系,我有容乃大,不跟你计较。” 褚遥默默叹气,盘算着今晚是不能溜去泡寒潭了,基础内功进度又要落下一节,不由对朱渟渊心生不满。但这卧室华美整洁,灯烛明亮,似乎也不那么糟。 大概是提前吩咐过,秋月把褚遥的铺盖卷放到外间后就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主仆二人。朱渟渊早就习惯了褚遥的没大没小,自己在榻边坐了,抬了抬下巴:“坐过来些,我有话要问你。” 褚遥从善如流,拉了个凳子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香茶。“少爷想问什么?” “你很想去那什么比武大会?”朱渟渊极少正眼瞧人,只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