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丝后,他先前的不悦一扫而空,转而本能地露出笑容,“你不是在为我们的儿子祈祷吗?”他扶她坐下,“谁打扰了你?” “没有人打扰我,是我自己想来的。”康斯坦丝皇后道,她的目光瞥向亨利六世的桌案前,瞳孔微微放大,但语气努力平静,“我听说你处死了许多人。” “当然,他们犯了罪,这是他们理所应当受到的惩罚。” “那巴勒莫大主教也卷入了谋杀案吗?”康斯坦丝皇后怆然道,她拿起了亨利六世桌案上的那封信,那是他写给教皇的信,“你写了什么,你控诉巴勒莫大主教参与谋杀,包庇了西比拉夫人的阴谋,还称我也为他的罪行愤怒,恨不得将他绳之以法,可我对此一无所知。” “你现在知道了。”亨利六世有些烦闷道,这一点上,他确实有些理亏,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过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