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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计算对吗(第2页)

【核心机制:根据闯入者‘认知模式’与‘决策倾向’,实时生成最优困局。】

【当前适配:您的模式被识别为‘高精度风险收益计算者’。因此,所有明面‘出口’(门)均被设置为‘高成本、低收益’选项,诱导您持续计算,耗尽魂火。】

……原来如此。

我睁眼,看着前方无穷无尽的门,嘴角几乎要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利用我的本能来困住我?很聪明。但既然机制已被识破,对策便显而易见:停止计算,即可破局。

理性告诉我:必须停止计算。

但,“停止计算”这个指令本身,其可行性、风险、以及执行后可能触发的连锁反应,难道不需要被预先计算吗?

这个悖论般的念头让我怔了一下。随即,我强行压下它。过度反思也是计算的一种。执行既定策略:观察,记录,构建模型,但不再进行任何主动的“开门”评估。

我继续前行。走廊无限延伸,两侧的门匀速后退。我试图在心中构建空间模型,估算走廊总长。但很快,我发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问题——

我对时间的感知,模糊了。

作为商人,时间就是心跳,是脉搏,是每一笔交易无声流逝的成本,是期权价值衰减的曲线。

我的大脑里常年运行着一个后台计时线程,误差从不超出正负三秒。

它能让我在会议中精准判断对方沉默的时长意味着犹豫还是压迫,能在谈判桌上感应到价格僵局将在第几分钟被打破。

但现在,那个线程沉寂了。不,不是沉寂,是被干扰了。我试图重启它,集中精神感知“当下”这一瞬的长度——

结果却像把手伸进一团粘稠的胶质,触感混沌,无法度量。一秒?五秒?我失去了标尺。

一种冰冷的烦躁,混合着被冒犯的职业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讨厌这种失控。讨厌这种“变量”脱离掌控的感觉。

我强迫自己继续走。只是走。用脚步计数替代失效的钟表。一步,两步……一百步,两百步……

就在计数到某个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绕圈的整数时,前方的墙壁开始浮现画面。

像信号不良的投影,影像扭曲、破碎,毫无逻辑:

——一只拍在我肩膀上的手,触感温暖,但五指轮廓融在一起,记不清是谁。

——一段笑声,爽朗,却在音调最高处被凭空掐断,留下一段刺耳的忙音,扎得我耳膜生疼。

——一张纸飘落,签名处墨迹晕开、蠕动,变成一滴黑色的泪。

——一扇玻璃门在眼前关闭,倒映出的我的脸……在笑。一种我绝不会有的、疲惫到空洞的笑。

没有具体内容,只有一阵熟悉的、胃部突然被掏空的冰冷感猛地攥紧了我。我知道这感觉。

它是我所有精密计算模型里,那个永远在角落闪烁红色警告、却始终无法被任何公式填平或消除的“误差项”。

我早已将它隔离、压缩、锁进思维防火墙最深处的隔离舱,密钥封存。

我没停下。干扰数据,仅此而已。试图用过往的情绪碎片污染我的判断?低级手段。

但墙壁上的画面开始低语。不是话语,是充满恶意的弦外之音,像病毒一样直接钻入思维的底层缝隙:

“你算清了一切,唯独算不清……”

“信任的收益率,永远是负数……”

“完美的逻辑,脆弱得像张纸……”

每一个声音,都像生锈的冰锥,刮擦着我认知结构的表层。不痛,但那种存在本身就令人极度不适。

瞳孔深处,那架无形天秤开始震颤。非常轻微,但确实在震颤。魂火流逝的速度表上,数字悄然跳升了5%。

“无效干扰。”我低声说,声音在绝对寂静的走廊里被吞没,连回声都没有。

我调用逻辑屏障,试图加固心防,将那些低语归类为“噪音”,赋予其负无穷的权重。

但低语没有停。它们开始叠加、变调、加速,最终扭曲成无数个我自己的声音——

那些我用来冷静分析、权衡利弊、切割情感的内在声音,此刻全部调转枪口,以我自己的思维频率,向我开火:

“继续算。这是你的强项,不是吗?算到魂火干涸,算到意识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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