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的长腿,很熟练地分开跨坐在她身上,看样子是要践行他白天自己说的话。 尽管他自己一直否认,但梁峭知道他有点喝醉了,所以一直纵容着他所有的动作,手掌默默地扶住他的腰,偶尔才提醒一句:“慢点。” 可楚洄向来不是听话的人,又或者说眼前这个人让他没办法真正慢下来,他无法抑制自己的焦渴,俯下身去亲她,迫切地像是在哪个干涸地寻找着唯一的水源。 光怪陆离的城市被隔绝在一窗之外,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被放大,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一下、又一下。 梁峭的信息素溢出了一点,很浅很淡,苦涩中带着一丝纸莎草的味道,没什么攻击性,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安静的时候就像一块石头。 现在,他要用自己浸润这块石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