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建国终于说,“但我不能见你,我把东西……放在一个地方,你去取。”
“哪里?”
“城西老砖窑,最里面那个窑洞,左边墙砖有个缝,u盘塞在那儿。”赵建国顿了顿,“沈律师,你……你小心点。取了东西赶紧走,别多待。”
电话挂了。
沈见放下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陈迟从书房出来,看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赵建国。”沈见说,“他拿到了监控录像,出事那天上午安全员检查过脚手架,下午那几个位置就出事了。”
陈迟脸色一沉:“录像在哪?”
“城西老砖窑,他说藏在那儿了。”
“我去取。”陈迟立刻说。
“不行。”沈见站起来,“我去,赵建国让我去。”
“你伤还没好。”
“我能行。”沈见看着他,“而且……这是我该做的事。”
两人对视了几秒。
“我跟你一起。”陈迟最终说。
老砖窑在城西郊区,已经废弃多年。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外围。
两人下车,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往里走。砖窑很大,像一个个巨大的土包。
“赵建国说的窑洞在最里面。”沈见说。
陈迟拉住他:“小心点,可能有埋伏。”
他们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四周。
砖窑很静,只有风声。
走到最里面的窑洞,光线暗下来,沈见按照赵建国说的,找到左边墙砖的缝隙。
手伸进去,摸到一个硬物。
他掏出来,是个用塑料袋包着的u盘。
“拿到了。”他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陈迟脸色一变,拉着沈见躲到窑洞深处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