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有福悄悄放出一批猪崽,在灵泉空间喂养三个月便长成肥猪,又通过张三宝的关系,找屠夫私下宰杀,以“集体劳动奖赏”名义分给各家少许。
那一顿猪肉炖粉条,香得孩子们哭了又笑,老人们跪在地上磕头谢天。
“咱们村要翻身了!”有人悄悄说。
“都是李老六的功劳。”
这话传到大队书记王德发耳朵里,他眯起眼睛,抽着旱烟不语。
他知道,李有福最近太顺了。
顺得不像个穷人。
于是,他派人暗中调查。
然而查来查去,除了发现李有福常去后山转悠,别的什么也没捞着。那些粮食、肉类,全都说是“亲戚接济”或“换工所得”。
更奇怪的是,每次村里有人重病,夏知青总能拿出“偏方”,几针下去就好转。
“邪门。”王德发喃喃。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李有福上次送的礼还没捂热,而且……县里刚通报表扬李家村为“先进生产小组”,说他们“团结协作、自力更生”。
谁要是坏了这份政绩,上面怪罪下来,他担不起。
就这样,李有福一边应付明枪,一边布局暗箭。
他让夏婉悄悄记录每个村民的身体状况,建立“健康档案”;让张小燕收集各村情报,编织信息网;让张三宝训练青年夜间巡逻,以防宵小觊觎仓库。
他还利用灵泉空间培育高产红薯苗,计划明年开春悄悄推广,争取让全村实现“一人半亩薯田”,确保饿不死人。
腊月二十三,小年。
李有福组织全村杀猪宰羊,名义上是“庆祝丰收”,实则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吃上一顿饱饭。
那天晚上,整个村子灯火通明,炊烟袅袅,笑声不断。
李有福站在村口望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段话:**“真正的英雄,不是站在光里的人,而是把光带给别人的人。”**
他不是英雄。
他只是不想再看见母亲饿得啃树皮,不想再听见孩子哭着喊“娘,我饿”。
“老六。”夏婉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想什么呢?”
“在想以后。”
“以后会更好。”
“嗯。”他接过碗,咬了一口,韭菜混着猪油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他忽然笑了:“你说,十年后,咱们能不能盖座小学?”
“能。”夏婉坚定地说,“还能请老师来教书。”
“那二十年后呢?”
“建医院,通电,修路。”
“三十年后呢?”
“让所有孩子,都不用害怕过年。”
李有福抬头望向星空,轻声道:“那就……一步一步来。”
风穿过村庄,吹过田野,掠过山岗。
在这个即将迎来寒冬的夜晚,李家村的灶火未熄,人心未冷。
而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之下,一股新生的力量,正悄然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