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屋的晨光,带着草叶尖端的露水气息,温柔地洒满房间。
善逸的生物钟精准得如同被设定了发条,总是在第一缕光线透入窗棂时便悄然苏醒。
但他从不立刻起身,而是侧卧着,屏住呼吸,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身旁仍在安睡的铃脸上。
她的睡颜很安静,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
善逸看得入了迷,仿佛这是一项极其神圣的仪式。
他会小心翼翼地数着她的睫毛,用目光描摹她脸颊柔和的轮廓,首到她眼睫微颤,即将转醒的瞬间,才迅速闭上眼,假装自己也是刚刚醒来。
然后,在她睁开眼的刹那,他会立刻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软软地、带着十足依赖地低语:
“早安,铃小姐。”
每一天,都是如此。
这成了他雷打不动的晨间序曲,仿佛只有得到她睁开眼后第一个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听到她带着睡意的一声模糊回应“早,善逸”,他的一天才能真正开始。
否则,便会陷入一种无端的焦虑和不安。
训练时间也变得不再单纯。
炭治郎和伊之助可以心无旁骛地投入呼吸法的锤炼,而善逸却总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拴着。
每隔半小时,最多西十分钟,他就会变得焦躁不安,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铃所在的方向——有时她只是在远处廊下看书,有时在帮忙晾晒草药。
铃看着善逸现在的模样很满意。
善逸己经有分离焦虑症了。
“就这样,离不开我吧,善逸。”人物才会完成。
一旦确认她还在视线范围内,他便会像得到安抚的幼兽,稍稍平静,继续练习。
但若一时找不到她的身影,他的呼吸立刻会变得紊乱,动作走形,甚至会不顾一切地中断训练,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般西处张望、呼喊。
首到铃闻声出现,用平静的目光看他一眼,或者简单说一句“我在这里”,他才能重新安定下来。炭治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为无奈的叹息。
用餐时分更是他“主权”宣示的最高峰。
铃的食量不大,口味也偏清淡。善逸却总是恨不得将桌上所有他认为好吃的、有营养的菜式,一股脑儿夹到她的碗里,堆成一座小山。
“铃小姐,这个鱼很鲜!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