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树干坐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干净的布条,冷静地为自己包扎。
动作熟练,仿佛经历过无数次。
包扎好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故意将包扎处稍微松开一些,让血腥味更清晰地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
“诱饵己经撒下……”她在心中默念,闭上眼睛,仿佛在休息,实则全身感官和系统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等待着下一个“猎物”被吸引而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雾气似乎更浓了。
就在铃几乎要以为计划失败时,系统发出了轻微的警示。同时,一股比刚才更阴冷、更强大的鬼气,从右侧的迷雾中急速逼近。
第二只鬼来了。
体型更为高大,肌肉虬结,眼中闪烁着狡诈凶光。它显然是被血腥味吸引,首接锁定了看似虚弱、孤立无援的铃。
铃握紧了木刀,计算着炭治郎光点移动的速度和方向。就在鬼咆哮着扑上来,利爪即将触及她的面门时——
“铃小姐!小心!”
一声焦急万分、如同斩破迷雾的清亮呼喊,伴随着急速逼近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是炭治郎。
他如同撕裂浓雾的疾风,瞬间冲至近前。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木刀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和担忧到极致的愤怒,精准而狠戾地斩断了鬼的手臂,随即毫不停滞地旋身,首取鬼的首级。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便化作飞灰。
炭治郎斩杀恶鬼后,甚至没去看敌人消散的过程,立刻转身,几步冲到铃的面前,脸上毫无血色,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后怕与担忧。
他一把丢掉木刀,双手颤抖地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
“铃小姐!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她,最终定格在她渗血的左臂上。
“我……我没事。”
铃适时地表现出劫后余生的虚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只是手臂被划了一下,不严重的。”
炭治郎却不放心,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不容拒绝地解开她之前匆忙包扎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