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泽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岭南密报,眉头越锁越紧。 密报上详细记述了周于渊在岭南的种种作为——红薯丰收、晚稻高产、官办药坊、大兴土木修王府…… 桩桩件件,都透着一种有条不紊、步步为营的沉稳。 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离不开一个名字:宋清越。 “神农娘娘……”周于泽低声念着这个民间给宋清越起的称号,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好大的口气。” 他放下密报,看向侍立一旁的王德全:“这个宋清越,查清楚了吗?她一个庶女,罪臣之女,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是不是雍王的障眼法?” 王德全躬身回道:“陛下,奴才己经派人去查了。此女原是勇毅侯宋应的庶女,其母刘氏出身商户。以她成长的经历,按理说不可能懂得农事呀,极有可能是一个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