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张紫檀木大画案前。沉寒就坐在她叁步开外的地方,手里捧着一卷兵书,姿态闲适,可那双锐利的眼眸时不时扫过苏年的笔尖,活像个监考的老夫子。 “沉寒,你能不能别盯着我?”苏年把毛笔一搁,愤愤不平,“你在这儿我没灵感!这《雄风图》讲究的是意境,意境你懂吗?” “本王只看你落笔实画。”沉寒眼皮都没抬,“你若画得不对,本王不介意再给你演示一遍,找找你说的‘意境’。” 苏年缩了缩脖子,正欲小声咒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夸张的咳嗽声,紧接着,沉玉那招牌式的爽朗笑声便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哎呀呀,朕的苏大画师!听说你‘重回旧地’,朕可是日思夜想,连觉都睡不安稳啊!” 沉玉穿着一身低调的常服,大摇大摆地跨进寝殿。他一眼就瞧见了苏年脖子上那抹还...